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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9 小团圆 花了两个晚上看了张爱玲的《小团圆》。觉得十分凄凉。虽然她之前的小说,也大多这个调调,但人物不过那么几个,而且可以提醒自己是小说;再想想作者这么年轻,就写的这样一手好文章,事实终归是个喜剧才对。
现在她把这个喜剧亲手打碎了给你看……一点意思都没有。毫无喜感的故事对我来说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September 09 Martin Lewis 上周末路过大英博物馆,恰逢“美国风情(American Scene)”版画展最后一天,便进去看了看。一边看,一边让朋友拿手机上网查一些专有名词,比如lithograph,drypoint,linocut,gravure,等等,真是外行凑热闹。不仅凑热闹,还要表意见。将近200幅展品中,我最喜欢这个叫Martin Lewis的人的夜景画。特别处用蚀刻或者砂纸打磨,层次分明又柔和。现代摄影要到达这样的境界,也要很多细心的手工吧。
![]() ![]() 这不是装饰画,还是看原版才好。 July 02 小说版《秒速5厘米》 修空调的人终于现身了,办公室的其他人早就热得受不了了。
埃及人抱怨阿伯丁冷的受不了的时候,老师说,时间长了你们就会习惯的。没有什么是人不能习惯的。 这话初听很有道理,其实却不尽然。比如在英格兰过了五个夏天的我,在据说今年最高温的28度的昨天,也实在没法附和他们喊热。习惯办公室空调的过程更简单,觉得冷就多穿一件线衫。
跑题了。也不完全。因为修空调的人挡了我的路,没法去取打印件,也没法上隔壁的服务器去调试大程序。上网看到有人贴新海诚动画《秒速5厘米》的小说,便一口气看了下去。
觉得十分好看。没看过电影的也可以看。(关于这部电影,查了下日志,竟然也是跟空调写在一起!日志在此)
比起他广受好评的动画来,小说似乎更加唯美;比起村上春树喋喋不休的品牌、人名与性高潮,新海诚对复杂的公交路线的反复叙述,不仅不惹人厌烦,反而令我很想再找一张地图来看。——从没喜欢过村上的小说,因为彼时大家都看,我怎能幸免?
小说里有些话,好像电影里是没有的。看完电影我最大的感受是,作者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看完小说我目前的想法是,假如我能够耐得住寂寞,比如,只读0.5本村上的小说,会不会,早就找到了自我?(或者停止这种愚蠢的搜索?)
April 02 一百年不变的伦敦 Camden Town Group 是1911-1913年间一些伦敦画家自发形成的一个后印象派组织。这些画家其实都住在相对富庶的Regent's Park周边及以西地区,但靠东的鱼龙混杂的Camden Town似乎能给他们更多灵感,所以经常跑到这里的一间画室来聚会聊天,某天聊得高兴了,就掐了这个组织出来。
我发现世界上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聊啊聊啊给聊出来的!
言归正传。今天要讲的话题,来自于Tate Britain正在展出的Camden Town Group画集。——这个Tate Britain是个比较老派的展览馆,位于泰晤士河西北岸,跟河对岸以现代艺术著称的Tate Modern博物馆可是两回事儿。——London Time Out杂志抽了画展中的几幅描绘100年前伦敦风景的作品,配以今日同一角度的照片,非常形象的说明了伦敦这个地方是如何落后于时代的。
![]() St James's Park by Malcolm Drummond, 1912 vs Now
![]() Victoria Embankment Garden by Charles Ginner, 1912 vs Now
![]() ![]() Belsize Park by Robert Bevan, 1917 vs Now
![]() ![]() Leicester Square by Charles Ginner, 1912 vs Now March 21 A cold easter 今年的复活节比往年来得要早一些。
一直以为复活节是跟着公历(Civil Calendar)走的。因为圣诞节就是跟着公历走的。“公元前”简称B.C.=Before Christ (基督降生前),且周日作为各大门派共同的安息日,也跟公历一致。这个问题小学应该有教过,但当时没学好,后来就一直以为,公历就是从罗马人奉行基督教开始的。虽然年月都很科学,礼拜却是神学。基于这个理解,所有基督教的节日都是从公历的,比如复活节定在四月的第一个或第二个礼拜天,不是很简单吗?直到这个复活节,“误差”大到不用算,也知道我以前的想法不太对了。
一查,这个问题还不是一般的复杂!首先,这个节日的存在比基督教的历史还悠久。大家想想它在一年中的位置就知道了:春分时节,万物复苏,是人都难免蠢蠢欲动,没有圣人降临,自家都不能庆祝一把?很难说耶稣选在这个时候复活,不是顺应民意的结果。但,时节不等于时刻。上帝是严肃的,不是浪漫的,特别不能跟“春分女神”等封建迷信混为一谈。为了取信于民,各大门派不得不精益求精,使出浑身解数,求得教历若干,依历而来的复活节日期也就若干。其实教众并没有为此不安。教众的天职是信奉。不高兴的是各大长老,都希望自己说了算。耶稣死而复生约在公元33年,直到公元325年,西罗马教会才揉和三大教历统一了复活节的时期,东正教国家比如希腊则至今保持着不同的算法。
那么西罗马基督教的复活节到底怎么算的呢?现在看上去很简单:每年春分后的第一个月圆日后的第一个礼拜天。春分按公历,就是每年的3月21日;月圆按犹太教会阴历,跟中国阴历差不多,传说耶稣是在此月圆前夜殉难的;礼拜天从罗马教历,传说耶稣是在殉难后的那个周日(第三日)复活的。所以,今日春分,明日月圆,后日礼拜天,今年的复活节便出奇的早了,——还不算最早。假设明日春分又月圆又周六,那么复活节最早可为3月22日。假设昨日月圆(3月20日),今日春分,下个月圆要再等29天即直到4月19日,而假设4月19刚好是个周日,复活节就要再推迟一周即最晚的4月26日。
真是难为史前众长老了。
后补: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教会沿用的春分日期是固定的3月21,而现代公历从天文角度精确计算的结果是不固定的。这是因为天文学上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约为365.2422天,而不是365天;之所以每隔四年要添一闰日,也是这个道理啦。不过,你看,四年一个润日还是会有误差,0.2422x4=0.9688,0.9688x100=96.88,就是说如果这么算,每400年润日就会少多3天,所以为了减少误差,又规定逢世纪年,即末尾00的年份,需要被400整除才加润日。这样子400年的误差是减少了,100年的还很多啊,10年的就更大了。如此,这般,所以,现代公历的春分就不一定是3月21日了,比如今年就是3月20日,下个闰年——2012年——也是。 March 17 还有这样赚钱的?! 新一期《Total Film》,照例夹了n多广告。其中有本小册子,题为“Any Question Answered on films (回答任何关于电影的问题)”。随便翻开,果然遍地问号,但跟着就是答案,比如:
英国第一家电影院?-1910年开幕的Phoenix(凤凰电影院),52 High Road,London,N2 9PJ;
史上最贵电影?-2007年的《蜘蛛侠III》,£128,000,000,或考虑通胀因素,1963年的《埃及艳后》,£22,000,000换算到今天约£146,000,000;
星球大战中莉亚公主使用的手机号码是多少?-2187;
……
随即以为是杂志附赠的花边,可能来自以前的“读者来信”之类栏目,可是,Oh,No,再翻下去,原来还是个广告,某短信服务公司的“付费问答”,一条短信还不只通常的10p,而是£1!广告说,他们已经开展这项服务四年多,累计答复短信超过1100万次,——1100万英镑?!——四年前google就已经很发达了吧?看人家这钱都是怎么赚的!
另:没找到T&C条款,没有保证答复时间和准确率,不知道可不可按“无质保产品”挑刺儿索赔呢? February 12 十二生肖,中英对照 每年过春节的时候,外国同事都会好奇一把,今年又是什么动物年啊,又有什么特别意思啊。我想他们也是随便问问,所以我一般也就随便答答;偶尔认真一点儿,才发现其实自己也不甚了了。正好伦敦National Gallery推出了个“十二生肖之旅”,把馆藏中有这十二种动物的画作理了一遍,标到展区地图上,和中国的十二生肖图示放在一起,中英对照的做了个对比注释,才令我也终于释然。
如果像我一样,仅对注释感兴趣,点击这里下载专题手册。
![]() 看完这个手册最大的感想,还是中国传统更爱动物。十二生肖在中国人眼里都是美好的象征,在西方人眼里却坏的居多。比如象征大恶的龙,纵欲过度的羊,贪婪粗暴的猪,诱人犯罪的蛇,为人操纵的马,蠢不可及的猴子,等等。西人的愿望是男孩都变成“屠龙骑士”,断断不会“望子成龙”。最不受西人待见的还是耗子,该馆画作里面竟然找不到一点儿粉墨的影子,只好拿地上嵌的一块鼠像地砖充数了。 January 29 藏獒 看了小说《藏獒》。不错。自序和结局是精华,像翩翩佳公子的背影;正文则像个啤酒肚,……减减肥就好了,再年轻点就好了,别太在意局部就好了。呵呵。
还看了一点《藏獒二》。没看完。很早前就渐没什么耐心读书,包括小说。英文的还可以当是学英语,中文的连这个都靠不上。这《藏獒(一)》算起来还是“破纪录”看完的一本呢。从序言和结局看,作者的素材超强大,绝对的传奇,再写个十本都不够吧;可惜文字都浪费到武打上了,而且是无派系的纯动作。这引发了我对另一位作家的滔滔敬仰——写《野性的呼唤》的杰克伦敦。他就一只狗,就写了那么多,还不难看! December 05 梦与电影,哪个更真实? 最近睡眠不太好。梦做的比较多。还都是打打杀杀的那种,像电影,但又没有一处情节跟看过的电影雷同。可惜梦不到结局,否则都可以编剧本了。
最近我都没有看电影啊。最近的生活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也许因为伦敦的冬天,过早的夜幕,令城市中还鲜活活的一切,都显示出幻影的质地。
卸下安全感的包袱,走在暗夜中的感觉其实比大白天要轻松。——鬼都是没有重量的,不是吗?
![]() 哦,最近看了小说《The time traveler's wife》。一边看一边听到不知是曹格还是萧敬腾的声音在脑海中环绕:
……恨不能参与你的过去,抱歉让你等待……
——《世界唯一的你》
嗯,这个小说讲的就是“恨不能参与你的过去(及将来)”的爱情故事。
浓缩即是精华。假如没得干眼症,大家还是听歌吧。
November 22 盛世一周 看看我戒网工作的这一周,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盛事一:7733。还不知道这组代号啥意思的,点击查看完整转贴。就像以前看春吧玉米的粉丝贴,网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啊。
盛事二:周老虎。据说有人翻拍年画虎,反过来说年画盗版他照片。什么老虎这么金贵?说是濒临灭绝的华南虎。据我所知,自有人类始,灭绝的动物成千上万;人类亦不过进化论中的一支。啥意义都大不过政治意义。
盛事三:英税务局寄丢儿童福利数据光盘,内含一千五百万家庭信息包括银行账户资料。消息延迟了两周才得公布,局长已经引咎辞职。同事们今天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件事。大概因为都没有孩子,大家从数据存储方式到邮局(后来说是快递公司)、银行、政府再到假如俺们公司有人做错了事,老板会如何如何……开心了大半个时辰。
盛事四:嫦娥一号登月。一直有人怀疑是假的。照片要延迟两个礼拜公布,估计航天局里缺ps高手。
盛事五:蚁力神倒闭。中国真是大,据说这家公司在沈阳红了八年了,骗农民集资养蚂蚁。密密麻麻的蚂蚁啊。不弄个几百上千人家破人亡,恁就不会有人知道。
盛事六:St Pancras国际车站开通,今后去巴黎只要2小时15分钟火车。这个其实算不得大事儿,但我上周四去那里接人的时候,并不知道新站上周三才正式通车。从古老的哥特建筑群下的地铁站出来,穿过一条超长超豁亮超现代的玻璃走廊,便是簇新紧凑人烟寥寥的新车站——它的隔壁就是拍摄哈利波特的King's cross火车站——我立马shock了。真的很漂亮!既然身在伦敦,就该关心多一点这座城市,而不是老在公司、租屋和中国城附近呆着。
![]() 先就这些吧。八卦也很累的。 September 28 Be patient for the darkest part 《黑暗物质》的前两部实在很一般,看得我打瞌睡。但最后一部《Amber Spyglass》则相当不错,各宗线索都值得一看,且极富画面感。看来作者属于越写越high型。看来精细与罗嗦只有一线之隔。
这个系列描述了一个由无数平行宇宙组成的世界。外星是一个宇宙,历史是一个宇宙,死亡是一个宇宙,天堂是一个宇宙。智慧是一些小颗粒,就像组成物质的原子分子,它们点燃了人类(及所有智慧生物)的进化。天使是纯智慧的构成,他们渴望血肉之躯去感受感觉。平行宇宙可以相通,有人制造了一把小刀,无坚不摧,包括不同宇宙的隔膜,由此主人公得以在各个世界穿梭。还有人制作了特殊的金表,可以跟智慧颗粒直接通话,从而预知未来。只要一面沥青的镜子,就可以看见智慧。三样宝物即是三部曲的标题:黄金罗盘,精细小刀和琥珀望远镜。
天使也分善恶。第一个由智慧衍生的生物自封上帝。他的继承者变本加厉,不希望智慧颗粒漂流人间。他们跟亲人类的天使以及最早一批观察到智慧的人起了冲突,也造成了整个世界的混乱,最终爆发了一场比指环王之战更加空前及惨烈的战争。这场战争不仅有小人、兽人、巫师和鬼,还有专嗜智慧的幽灵、做战机的蜻蜓、最先进的武器及各路天使。
每个人都有两个伴:他的动物形状的灵魂和形影不离的死亡。动物灵魂永远跟你不同性别。死亡跟灵魂一样,不到你的死的那一刻,不会离开你,而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看见他,跟他说话。
主人公Lyra和Will,是一对在各自原来的世界里超级叛逆和不听话的小孩。他们有的是无所畏惧的勇气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毅——曾国藩说什么来着?成功的三要素……——敢于横行任何地方,跟戴盔甲的熊做朋友,感受死亡之地的绝望与冰凉,独自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曾经熟悉然而没有人会有相同经历的地方……——所以说理解万岁;哪怕我只读了这么一本小小说,也会感觉跟没读过的人不一样。当然那只是一丁点啦。不用琥珀望远镜看不到。 September 20 想起一首小诗 好像是中学时代看过的一期《读者》上的。惊讶于为何这样一本俗物上的这样一首小诗竟令我过目不忘时至今日?!我发誓我没有手抄,刚刚上网也没有搜到。
同时想起的还有中学课本的一篇课文。陆定一的《老山界》。“半夜里忽然醒来,才觉得寒气逼人,刺入肌骨,浑身打着颤。把毯子卷得更紧些,把身子蜷起来,还是睡不着……”。我知道这个是当时专门背过的。但为何其它背过的东西我都死活想不起来?
诗大概是这样的:
September 07 Pretending is boring “用内力滚烫的火锅特别好吃,且非常值得推广成全民运动。”
九把刀的《功夫》。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坐在对面的Richard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什么也没说。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在假装工作。
其实上班而没有正事可做,实在难过于有干不完的活儿。对我。虽然有时候看到别人偷懒,推卸责任,会觉得稍许不公,闷骚(闷在肚里的牢骚)几句,但轮到自己休养生息,却又耐不住寂寞,不去自找麻烦的话,就只能数着电脑的右下角,如坐针毡。
终究,办公室不是家。虽然家也不是家。
我要是能有我姐一半的专注力,估计无聊也不至于这样!
September 06 少林寺第八铜人 我知道我很out,今天才开看九把刀。《少林寺第八铜人》,花了两口气。想起《长安乱》。一个慢拳,一个快眼。挺绝。但韩寒的文风太悲戚。这么幸福的小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悲戚? August 28 My Big Fat Family Tree 周末去南安玩儿时,认识了一位在那边“声名显赫”的本家姐姐。姐姐说,你怎么会生到了四川去?咱们这姓不都是从江苏无锡华太师那儿来的吗?!她还说,无锡的所谓小西湖,别名又叫华家池,就是咱祖上的产业啊……
唉,自从俺能读书识字,独立在外行走,就不断受到外界对俺“博学”老爸的“权威”的挑战。记得俺爸曾经说,俺家是从福建迁过去的,这姓儿是从客家传过来的。现在想想就不靠谱,感情咱泱泱中华,都是客家人的天下?
当然我自己“选择性”记忆错误也有可能。大概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是“少数民族”。所以,当回家来google,竟google出一大堆遍布天南海北的各宗本家来,一时间不禁悲喜交集。
这是google出来的另一个本家牛人所载“姓氏来源”
那里还有光上得了台面的族谱就44卷!没找到俺们家这支…… August 20 另一种yy 听说又一部魔幻小说要搬上银幕,便顺手下了个电子版来先睹为快。——这个世界的书跟这个时代的歌一样,都是读不完听不尽的。人的时间却与宇宙同步,你不看不听不去创造财富,它一样消逝无踪不如入你刚才吃下的垃圾食物。
言归正传。说的是小说。名字叫做《黄金罗盘(The Golden Compass)》,《黑暗物质(His Dark Materials)》三部曲的第一部。这个系列跟哈利波特有点儿像,不过主角是个出身不凡天赋异丙的小女孩。作者也是个英国人,叫Philip Pullman,生于BT总部所在地Norwich。
其实以上也不是正题。正题是我觉得书中那个小女孩,很像房东的女儿Vivien。她起初很乖,很听我的话,我有一套惯常的对付半大小孩的办法,差点儿就要把Vivien也列入我屡试不爽的没名单;没想到好景不长,很快看穿我外强中干真面目的Vivien,现在开始想尽办法要像指使她老妈一样的指使我;虽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孩伎俩,偶尔却也能叫我跟她妈一起抓狂。
好吧,我承认,Vivien打破了我对自家有个小女孩的美好幻想的一半;今天这本小说则将残存的另一半扩大了一把。小Lyra虽然满口谎话,邋遢狡猾,聪明的小孩不都这样吗?也许,等Vivien从她老爸那里回来,等我收拾起实验的耐性,可以每天读一段这个故事给她听…… August 03 Einstein,Kant and Taoism 一篇有趣的小品文,从康德的家乡说到日韩的历史,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联系到道家的二元论。目的不在说服,在于讲解(康德理论)。作者是个韩裔美国人,哲学教授一类的吧。
这篇短文对我的启发不在于理解康德或者相对论,而是重燃起对纯阅读乃至其它静态娱乐的兴趣。
时间有限,何须消磨! July 27 哈利波特大结局 比较搞笑……生了三个孩子,分别叫做 James,Lily和Albus Severus……可能罗琳不想让别人加续集吧。
Snape的痴情堪比琼瑶小说。
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死掉了。而且死的轻描淡写。大概粉丝不多。 April 27 勤劳的人可真勤劳 《金融时报》网上促销,我于是也去凑个热闹,发现该报作出的唯一保证,是每天7点之前投递到户,简直比送鲜奶的还勤快;也许保质期比鲜奶还短吧。
另外,搜索这个链接的时候,发现美国版的也在促销,不仅头四个礼拜只要1美元,接下来的48个礼拜也只要99美元,而英国除了促销价头四个礼拜1英镑外,接下来13个礼拜就要97英镑,还是优惠价。
看来真不是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April 13 The name of rose 《玫瑰之名》是意大利人Umberto Eco写的一部宗教神秘推理小说。我看的英文翻译版。故事发生在中世纪时一座没有修女只有修士的修道院里。从第一章起我就在寻觅玫瑰的痕迹,一心咬定这不是谋杀的动因,就是破案的线索。比如空白书页上的一朵手绘,古老殿门的一支木把,或者狂热修士的红色墨水……要知道我不仅是福尔摩斯的忠实粉丝,阿加莎与森村诚一等著也从不放弃。未果。忘了作者是个意大利人(小说主角是个英国人),我于是又猜测这大概跟英国历史上那场著名的“玫瑰之战”有点儿渊源。虽然战争得名于双方家族的玫瑰家徽,但是否从此以后英国人就视玫瑰为残忍之物、不详之召呢?英国人最喜欢玩儿双关了……自从过了试用期,每日里阅读本地小报、观察英国同事、揣测英人行为处事之深层本质已成某一大嗜好……就差再混得熟一点儿,一边指着小说,一边要求点解了……
结果,在小说的最后一页,最后一行,终于出现了我寻觅的字样:I leave this manuscript, I do not know for whom; I no longer know what it is about;Of the rose of the past, we have only its name. (某译:我放下了手稿。对于这个故事以及都涉及了谁,我已无从记忆。就像那逝去的玫瑰,空留玫瑰之名罢了。——某注:岂不闻“授人玫瑰,手有余香”?这就是文化差异啊!)
至此我终于注意到,这个意大利人不是一般的推理小说家,而是著名“符号学”兼小说家。怪不得会跟《The Da Vinci Code 》摆在一起。
我终于都联系起来了。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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