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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9 License to survive -4 从网上搜了些图片，都是这次培训用到的东西。
  左图：装起来的救生筏。放到水里后使劲拽几下才能打开。
右图：打开后的样子。这是其中一种样式，载重大，保温好，但只能单面使用，虽然在水里翻面也不是很难。还有一种双面的，顶篷像敞篷车的一样收在侧边，多用在直升机上，因为机上人少，而直升机故障多出现在大风大浪的天气，救生筏容易翻转。
 这个就是Air Pocket。折叠起来很小，可以反复使用。看起来很简单，一个400镑。
 救生艇的规格就更多了。我们用的跟这个图上的比较接近。
  左图：用在船上的救生衣。
右图：用在飞机上的救生衣。入水后拉右下角的绳子才会弹出来。 March 08 License to survive -3 最后一天的课程主要是“水下逃生”，用一个吊在泳池边上的铁皮盒子模拟直升机坠海，训练在携带呼吸气囊（Air Pocket）和必须闭气的情况下如何迅速逃出直升机，登上救生筏。
听起来很简单，看上去也很简单，实际却不然。我觉得这堂课与其说是训练你的动作反应，不如说是训练你的适应性和镇定。比如那个设计精巧的Air Pocket，是你自己先呼气进去，之后再从里吸气，可以帮助维持水下呼吸约1分钟。要知道很多人闭气都可以闭上1分钟，为什么还要花时间去打开这个辅助设备，放到嘴里，记住什么时候该打开，什么时候该重设？答案一：温寒地区的海水很冷，会刺激喉头，影响闭气；答案二：即使热带地区，记住标准动作和正常呼吸，逃脱的成功率往往比慌乱中的本能反应高。
这里是理论课老师讲了个笑话。他曾经是英国北海（North Sea）地区直升机救援部队的。他说他参与过的三次因为运输直升机坠海而实施的救援中，除了飞行员，只有一人肯再次登上直升机，还有一人因为有伤必须尽快送医院，其余人等则因为看到了救援船队而宁愿随船迁徙，也不愿通过直升机速速抵岸。
所以，就这套简单动作，我们分4组练习了7遍。铁皮盒子吊起来，颠几下，“飞行员”通知检查安全带，保护好头部。盒子掉水里了，“飞行员”放下救生筏，大家解开橡皮筋固定的玻璃窗，或者先套上辅助气囊再打掉窗户。看每个人都准备就绪了，操作员才会将盒子倾斜或者倒转，让水完全漫进来。原则上应等水没过前胸再最后吸口气或者打开呼吸气囊，然后确认盒子不动了再解开安全带从窗口爬出去。我因为紧张，常常水一过头顶，就赶紧钻了出去。教练说，一般情况下这不会有大错，因为水的阻力很大，会减缓直升机的动作，但如果螺旋桨什么的还在外面，被狂风吹着，太快反而可能被窗户卡住；这同时也因为我个子小，总坐在小窗户的位置。
紧张的不止我一个。BJ的一个女孩就自始至终在祈祷，大家也都很体谅没有人去打搅。因为一次不行而须重复练习的两个小组，却既不是我所在的第一组，也不是她所在的最后一组。有人不习惯闭气，有人不习惯气囊，有人不习惯头朝下。我紧张的其实是会忍不住设想实际情况。该比这个温暖祥和的游泳池糟糕一百倍吧！或者一千倍？！……呼吸器掉了怎么办？安全带打不开怎么办？浪太大看不见救生筏怎么办？……本来就不喜欢去海里游泳，海腥味浓起来比漂白粉还难闻！
因为几个人的重复练习，这堂课从上午9点上到了下午3点。先出来的人饥不择食，误吃了BJ女孩的素食三明治，可怜的只好喝了几杯咖啡，回学校又等了一小会儿，结果刚拿到新鲜出炉的“毕业证”，她就倒了过去。搞笑的是，发证书的老头子并没有照刚教我们的急救法去做，只是把她扶起来，翻了翻眼皮，然后叫人拿了杯果汁给她灌下去，就好了！
结论：培训长见识，证书才合法，若为求生故，不可只靠它！ March 07 License to survive -2 顺便说一下，在铁皮水泥的小广场上玩儿火时，天空忽然下起小雪来，不过拜头盔、护镜、夹克及手套等等的保护，学员们的兴致丝毫不减……我想假如某天真的有客户请我出海，早晚我也会习惯那套行头的吧。
第二天的课程是海上逃生和急救。小面包拉到约10分钟车程的Andark水上运动俱乐部，其实不过一栋两层小楼，却是个有资格进行几乎所有水上或水下运动培训并颁发执照的地方。随便问了下，5天35个小时的潜水证培训239镑，2天15个小时的RYA（皇家赛艇协会）证培训209镑……跟这个“海上生存训练”比，都不贵哦。
我们这个课，可能贵在老师比较多。课程不同，老师也不同，加上保障学员安全实践的助教们，总有十来个人吧。海上逃生的主教练是个（前？）海军上校，个子足有1米9，长得跟Ben Affleck有点像，——我本没觉得Ben Affleck有多帅，但架不住恁面熟，我想这就是所谓“第二眼美女”的心理学原理吧，——而且身手矫健，说话简洁，令人想起Tom Clancy的Ryan系列。
“海上逃生”课模拟的是在类似沉船的情况下，如何迅速穿上救生衣，如何放下救生筏，如何在水里保存热量，如何尽量结对和形成圆圈以吸引注意，如何尽快靠近救生筏，如何更好的利用救生筏以及最后如何从保护绳登上前来救援的直升机等。其中很多细节值得注意，比如跳水时要捂住口鼻，因为海水可能很冷还可能有毒。救生筏满了或等待载入时要用胳膊肘靠住而不是手抓住缆绳，因为手指可能被冻住而放弃缆绳。将人拽上救生筏时要抓救生衣后面的布片而不是手，因为救生筏的弹性会让人在进入时头朝下的跌倒，抓手的话有骨折的危险。——如果不是被穿了上百次的救生衣一下水就湿透了，这个上午算是相当有趣。
半个小时午饭后我们去到海边，上了另外一种救生设备——机动救生艇。这堂课我不是很明白，既然同是沉船逃生，为什么上救生艇要穿不一样的衣服、戴不一样的头盔、穿不一样的鞋？实际情况下怎么判断选择？……不过我也没有问，一个原因是柴油发动机的嗡嗡声搞得我头晕脑胀，一个原因是我真的不觉得我会有遇到这种情况的哪怕1%的可能！
救生艇之后是急救训练。就是压胸起搏加人工呼吸，——哦，我又错了，应该是发现情况——远处呼救——确定没有危险再靠近受伤人员——确定受伤人员情况，电话报警——确定对方呼吸道畅通——力度适中以乳头为准压胸30下——抬起对方下巴口对口吸呼2下——重复压胸，人工呼吸，直到救援抵达或者对方恢复知觉……练习对象是个特制的塑胶模特儿，可以看出人工呼吸时口对口位置是否正确。
关于这个模特儿，我们组的老师讲了个笑话，说最开始用这种模特儿进行训练的是军队，但效果很差，因为士兵们不喜欢对着塑料练习，有个军官就想了个办法，把这个模特做成当时最出名的妓女安妮的样子，而且给她起个名字就叫安妮，士兵的积极性果然因此而有了很大提高…… March 06 License to survive - 1 按照某些国家的规定，任何人要去到海上工作，不管半天还是一月，不管海船还是石油平台，都必须通过一套基本的安全培训课程，俗称Survival Course——“海上生存训练”。这种训练又分三天和五天两种，都是四年有效。前者叫“国际标准”，有了它可以去到世界上任何海域除了挪威地区；后者叫“挪威标准”，真正的世界通用，可惜“性价比”太低，反正我们公司大部分人都拿的是“国际”执照。
英国有三个地方可以进行这种培训：Newcastle，Norwich和Southampton。我选了Southampton的WMA - Warsash Maritime Academy，是Solent University的一个专门学院，据说也是英国该类设施最完备的一家。地方不大，学生不多，风景优美，不过我们每天朝九晚五的上课、运动、“求生”，没有多少时间享受它呢。
我们这个班有16个学员，1/4女性，目测30岁以下、30～40和40岁以上的各占约1/3。40岁以上的都有较为丰富的海上作业经验，其中一个还是HSE（健康安全科）主管，但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培训。据说，越往北的国家越严格；亚洲和非洲的国家，以前就从没这种执照要求。除了1个HSE主管，学员中还有1个搞财金的，1个搞结构的，1个职业潜水员，2个钻探师，2个机械师，3个电器工程师，5个地质分析师。2个来自BP（英国能源公司），3个来自BJ（英国燃气公司）。2个钻探师和职业潜水员都是“自由职业者”，培训也是自费，不包食宿650镑/人。等他们签到出海合同，差不多一天就可以赚回来。
第一天的课程是最轻松的，也是最无聊的。上午半天理论课，四个小时中间就休息了一次。我因为近视，主动坐到了第一排，结果后半节课打了好几个盹儿，惹得老头子很生气，还好后果不严重。
下午是消防训练，要穿上超大厚和脏兮兮的防护服，不合脚的带钢衬的防护靴，头盔也是这次带过的三种里面最沉的，总之全副武装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像“插翅难逃”！这也许就是需要受戒的要点之一：在烟雾弥漫、一片狼藉的火灾现场，跑得快可能的确是没有用的。
这堂课首先学习了火的常识，什么火的三角形，火的四角形，然后是各种灭火器包括“灭火毯（Fire Blanket）”、消防栓等的使用，最后是戴着防毒面具单独和集体穿越烟雾弥漫的“小黑屋子”——一个简单而实用的办法，是永远沿着扶墙的手的方向走，另一只手和脚向前挥舞排除障碍，——很有启发的策略！ November 16 说点儿啥好 人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这不是活生生要把人气死么。
这周又赶报告。渐渐向英国同事们靠拢，花更多的时间在图片修辞上，而不是计算过程和结果。总觉得报告这个东西很没有技术含量。答案明摆在那里，还用得着解释么？
Giles的空缺还没人填补。谁学结构或者力学又懂编程的，不妨跟我联系。我最喜欢目前这个公司的地方，是人都不错，爱啥啥。至于薪水，要你自己争取了。——哦，跑题了，本来想说的是，我每做一个项目，都会发现自身知识体系上的很多不足，而且越忙求知欲越强，于是每个项目期间都会去借上至少一本专业书，摆在案头最醒目的地方，希望改天有空就可以静下心来阅读……结果呢？书越堆越多，鼠标电话都快没有地方挪了，却是一本没看！这不，趁今天太阳好，全搬到Giles空出的桌子上晒去了。
从此，目将不醒。单等人催还书了。 September 26 领导艺术 隔壁部门新换了个领导，今天给他们在“伦敦眼”定了个贵宾仓，说庆祝上个季度完成的大项目。 新领导还规定，以后每月一次部门大会，会后公款吃喝一顿，当然都在上班时间，我想工作狂们亦不会反对吧。然后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启发，我们部门的头儿也要开会，而且变本加厉，每周一会。要知道这个老帅哥可是公司出了名的不会说话。虽然还从没见他当众批判过下属，但骂起客户来，可是从来都狠话连篇，仿佛杀鸡儆猴。饭是不用想了，更不要说贵宾仓。估计多开几次这种会，我都会变工作狂。 September 18 苏通大桥 目前世界上最大跨径斜拉桥苏通大桥在中国苏州正式合龙。这个消息是同事不知从哪里看到特意跑来告诉我的。然后他们的首要问题是：哪个公司设计的？言下之意，这样大的突破一定出自某国际名家之手。我以为然。
当下开始google。英文的只找到个咨询服务公司，中文的则说的极其含糊，似乎是个某个省级单位的集体结晶。所有文章包括该工程网站上的英文介绍都充满了至今耳熟能详的溢美之词。不，不是溢美之词这么简单，是千篇一律的歌功颂德：任务多么艰辛，道路多么曲折，工程多么浩大，领导和工人多么同心同德、排除万难、迎来胜利，其意义又是多么得重大，小到一方水土，大到世界影响……就是没说清楚那怕一丁点技术的问题。看来这个不是记者关心的重点，或者也不是一般国人关心的重点，或者是记者和一般国人都认为即使说清楚了咱也不懂，不如笼统说个“好”字，来的妙。
 苏通大桥效果图
记得2004年的“世界最高”的法国Millau大桥新闻，随便看了几个报道，都是对应用技术的重点概括，而不管不顾“工人阶级的死活”。另外BBS的评论则由此点到了一个英法两国在高新技术应用方面的不同。大意是法国人一贯舍得在高新技术应用上砸钱，英国人却从来都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可能我孤陋了，说不定这正是帝国主义媒体喜欢的“老生常谈”。我因为看得少，所以觉得新鲜。
还有泰晤士河边的“千禧摩天轮”London Eye。它的说明书既精美又耐读。里面除了四时风景，更多的是设计和施工的图片，包括了材料的选择和配件的制作、运输、装配过程，等等，配上深入浅出的介绍和说明，会让人非常真切而衷心的感受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娱乐设施，这是人类智慧、理解与合作的结果。简单一句话，这是个有相当技术含量的东西。
唉，说来说去，我就是喜欢有点儿技术含量的新闻罢了。 August 01 出差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累，虽然只有两天，但你瞧，明天就是周四，后天就是周五，一周的工作表很容易就填过去了。
这次去了Sevenoaks，一个距离伦敦跟Guildford差不多远的地方。同在kent郡生活和战斗的Violet说，Sevenoaks是个超级富人区。我们去的地方实际位于Sevenoaks和Tonbridge的中间，一家具有700年历史的农场改造的business centre。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middle of nowhere ——从一排平房的任意一扇窗户望出去，都是一望无尽的荒凉草场或者乡村公路加荒凉草场；牲畜亦不见得比人多。在火车站叫的Taxi，司机带着GPS还是开错了道；当然带GPS上路的估计就是生手一个。——这也许是个有力的佐证，说明Sevenoaks是个多么金贵的地方！
但据说Sevenoaks从农业区变为城镇的历史并不长。主要因为靠伦敦比较近。这样的发展轨迹跟中国当下实在很不一样。你看北京都挤成什么样了，还是没人愿意住到郊区去，——除非平时不用干活的。这种人在英国比较多。 April 15 燥热的周末 这个周末异常燥热。感觉冬天还没有结束，夏天就已降临。
跟高盛同学吃饭，被告知女人的职业生涯30岁是高峰，35岁就该歇菜了。天，我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职业规划还没有概念，虽说如今高龄产妇日益增多，高龄职妇却鲜有不走下坡路的……
算了。老而不死是为妖。我只好努力做个职场妖妇了。 March 28 受刺激了！ 工作多年的姐姐没事儿去考研（在职），一考就考了个全省第一，学费减半；本来就在伦敦投行赚钱多多的高中同学最近跳槽去了高盛，钱途更是势不可挡……而同时期的我呢，在上班时间写博客，听小说，计较银行的各种优惠账户，盘算着下了班去哪里吃，周末要去哪里玩……
这是最后一次。写完这篇日志，我要认真工作了。 March 21 A belated induction Induction这个词儿我原以为就“归纳、感应”的意思，后来才发现这个意思在现代英语里已经很少用了，倒是“就职典礼、入职教育”这样的意思用的比较多。比如我们公司。上班第一天就是一系列的Induction，包括安全教育、职责教育、质量管理、合同文件、管理模式等等。都是过场，听过即忘，反正到时再问也来得及。只有今天大老板做的这个小报告，给我留了几点印象。
印象一，工作是有意义的。大老板也是一口气念到博士毕业（剑桥），随即加入了这个公司，至今已经34年！看上去40出头的老板没想到已经57了——23岁博士毕业也只在英国才可能吧——总之他老人家再为公司健康工作16年是件完全没有问题的事！——为什么会由此想到工作的意义呢？因为除了工作以外，再没有能跟青春抗衡的东西！感觉就在这一刻，所有在座的年轻人都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肃然起敬。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清楚这种感觉；总之我忽然对自己将只会变老这个事实变得坦然起来。
印象二，做老板一定要懂销售。因为大老板跟我一样学土木的出身，但人家能空手套白狼，将一行代码都没有的设计软件卖出不只一家，最后还让客户们满意而归，继续合作，这个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否则公司里不少两鬓霜白的工程师，都做老板我们下层员工岂不更惨。
印象三，扩张才是硬道理。公司的业绩报表显示2004年是伦敦分部的亏损年。原因是当年本部收购了一家同行，又搬家到了现在的写字楼，一方面投资都算在了成本里，另一方面花在收购和搬家上的时间太多，导致接客赚钱的时间就少了。这也是本部自成立以来唯一的一次亏损。但是2005年利润飙升，达到了前三年的总和还多，2006年更达到2005年的2倍！显然，对我们这种靠卖人脑力为生的咨询公司来说，人越多，剩余价值越多。
……以下省略若干字。商业机密的说。 March 15 Business is business With those lovely colleagues, I went to Inverness for a particular rig.
I always want to go Highland. That is one reason I want to learn how to drive. All best scenery is on the road and I don't want to miss it. (All good experience is with people but so is bad.)
Nevertheless, I don't think this trip counted. We had car. We had rather good weather. We had four-posted bed and corner bath. We had caviar and Scotch. We had laugh and monopoly......I still couldn't forget the highland.
And I had to wear steel toe boot, ovesized coverall and ill-shaped helmet...... almost all the time. I then missed my dear friend Romi a lot. Only she could share this painful experience with me, I reckon.
October 06 One free moment in the office It's Friday. Lunch time. When everybody's out for drink and Andy's out for shopping......
It's now......I am alone. In the office. Music. Apple. A mess on my desk. What a heaven at this minute!......
I don't know what is my problem. When I am alone in my flat, I feel so bored and even a bit sick with internet. I want to go out and do whatever whoever would have wanted. While in my office, I want nothing but being alone. What I hate most is not to get internet freely but not to work freely......even it mostly means working harder than usually. Everybody has their own opinion. I have to follow their freaky, maybe good, just unexplainable dancing pace......
Perhaps not have to? September 08 终于又是周末了！ 上周末搬家，没有怎么休息。这个周末要好好计划以下。
另外，今天午餐去了个有三层露台（或者阳台）的酒吧。阳光非常好，食物也还行，就是周围的风景差了些。不比上周日路过的新金融区。还有就是跟其他人说不上什么话。
唉，才一个星期而已。 September 07 电话管理 终于有自己的电话了。电脑上还多了一个软件叫 "Phone Manager"，可以通过它在电脑上拨号和接电话，省了手动的许多麻烦。就差个耳麦，变专业话务员了。
不知道其它公司是不是这样？ August 31 办公室 今天早到了一个小时。见到一半的“高层”，没见到一个“员工“。
面试时的一个“高工”坐我对面。寒暄了几句，就递过来一本图集，要我仔细看过，有问题列个单子。——记住了啊：小公司没蜜月。午饭吃的太饱，下午便直犯困，以后也要注意了。新电脑没中文，我先装了个google talk，后来发现同事们工作都很专心，效率比我高多了。看来英国公司的朝九晚五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也要抓紧了。
有压力，才有动力，对吧？ July 28 Lack of passion Atkins rejected me by saying me "lack of passion" to their business (through the agent). It might be an excuse but somehow I feel the same way. Just compared with this agent, I was terribly impatient and indifferent with my own big career opportunity —— into the biggest engineering consultant company in UK. This agent insisted a rehearsal before the interivew and called me twice each day although he knew I hated his "baby sitting" kind of nonsenses. And, to be honest, I felt quite ok after the interivew because I thought I nailed out most of their tough technique questions. Now, I am not sure anymore.
What I do feel sure is I am not gonna suffer seriously or enjoy a lot...from anything or anybody, as those people with genuine passion or desire. My mother once said that I was like my father: I had a generaly mild temper because I had nothing I really cared.
Is that true? I hope n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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